“不!我的药!”老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想要从那铁靴下抢救出一点残渣,却被光头汉子一脚踢开了手。
“老东西,欠我们血煞宗的灵石,拖了整整三个月了。你刚才跑得挺快啊?”光头汉子蹲下身,一把揪住老黄的衣领,将他半提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狰狞无比,“那笔账,可还没算完呢!”
老黄顾不上脸上的泥水,双手抓住光头的胳膊,苦苦哀求道:“徐大爷,求求您了,利息我一定还!但这药是用来给我家丫头续命的,等我把药送回破庙,我马上就去矿山卖命,我这条老命都给你们!求您宽限几日……”
“宽限?”
光头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站起身,放声大笑。身后的那七八个同门也跟着哄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“老家伙,你在中州混了这么多年,还不懂规矩吗?”光头汉子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匕首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这里是中州,在这里,只讲规矩,没有宽限!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淫邪起来:“不过嘛,我听说你那孙女虽然病着,但却长了条不错的水灵根。正好,我们少宗主最近练功缺个鼎炉。拿她去抵债,不仅能还清本金,还能多免你几年的利息。这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老黄如遭雷击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他猛地扑上去,死死抱住光头汉子的大腿,泣不成声:“不行!绝对不行!她才十四岁啊!拿去做鼎炉,那是让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啊!我跟你们拼了!”
“滚开!”光头汉子厌恶地想要踹开老黄,却发现这老头力气出奇的大。他冷笑一声,语气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,“弱肉强食,这就是规矩!老子背后有血煞宗,这就叫强权,懂吗?不服气,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