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长老们的议论,跪在阶下的少阁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热。他猛地直起身子,双手抱拳,大义凛然地高声说道:“祖父!孙儿愿承宗门重托!”
少阁主的声音在大殿内显得格外激昂:“那极品剑骨事关我天剑阁未来千年的气运,绝不能有失!孙儿虽然资质愚钝,但为了天剑阁的大义,为了开派祖师的基业,孙儿愿意承受剥骨移植的万般痛苦,替天剑阁继承这份剑道造化!哪怕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!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极度自私的贪婪与掠夺,完美地包装成了为宗门献身的悲壮。
大殿内的长老们看着少阁主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,心中都跟明镜似的,但谁也没有戳破,反而纷纷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“少阁主高义!为了宗门,甘愿承受这等苦楚,实乃我辈楷模!”
“有少阁主这份担当,我天剑阁何愁不兴?”
纱幔之后,天剑阁阁主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白衣人是何来历?”阁主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殿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