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玉杯粉碎,清脆的碎裂声成了敲响这群老臣的丧钟。
“那本宫就送你们去地下,亲自问问他老人家!”
话音刚落,大殿两侧厚重的帷幕被猛然掀开,殿外的广场上也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无数的东厂死士和锦衣卫涌入金銮殿。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感情,只有对李青萝绝对的服从和对杀戮的渴望。
“噗嗤!”
王渊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那张叫嚣的嘴,一名锦衣卫千户已经闪到他身后,绣春刀化作一道匹练斩下。
一颗花白的大好头颅冲天而起,王渊的无头尸体喷洒出两米多高的血柱,温热的鲜血如雨点般溅落在那把金灿灿的龙椅边缘,也溅在了旁边几名老臣的脸上。
“公主疯了!她要屠戮朝臣!”
短暂的呆滞后,金銮殿内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屠戮开始了。
绣春刀砍碎骨头的声音、长枪刺穿胸膛的闷响,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。那些刚才还叫嚣着祖制、自命清高的老臣,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殿下饶命!臣知错了!”
“不要杀我!我愿拥立殿下!”
大殿内乱作一团,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此刻涕泪横流,有的甚至吓得屎尿齐出,疯狂地往角落里钻。但那些死士的刀锋却没有丝毫停顿,精准地收割着刚才站出来反对的每一个人的生命。
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填满了整座金銮殿,令人作呕。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鲜血染红了御阶,顺着金砖的缝隙缓缓流淌,汇聚成一个个刺目的血洼。
李青萝没有退避,她就这么踩着粘稠的血泊,伴随着脚下发出的“吧唧吧唧”声,一步、一步地走上台阶。她的靴底在金砖上印出一个个清晰的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