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只见那支不可一世的队伍,在距离皇陵大门还有三里地的地方,突然停了下来。
轿帘掀开。
一身蟒袍的魏忠贤走了下来。
他看起来保养得极好,皮肤白皙细腻,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透着一股阴鸷狠辣的光芒。
此刻,这位在大乾权倾朝野、号称“九千岁”的魏公公,却收敛了所有的狂傲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屏退了左右随从,独自一人走到皇陵的神道前。
寒风呼啸。
魏忠贤面对着皇陵深处,那个他曾经做苦力时仰望过的方向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。
“咚!咚!咚!”
他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额头触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奴才魏忠贤,给老祖宗请安。”
魏忠贤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他身后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,见自家督主都跪了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哗啦啦跪倒一片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在这大乾天下,魏忠贤敢不把皇帝放在眼里,敢把内阁首辅当狗使唤。
但他唯独不敢在这皇陵面前造次。
因为他当年在这里干过活,他亲眼见过那里的神异,也亲身感受过那石锁上残留的一丝力量。正是那一丝力量,成就了他如今的地位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皇陵里住着的,才是大乾真正的祖宗,是头顶上的天。
紫竹林内。
李长生透过神识,看着跪在雪地里的魏忠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