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笑了笑,岔开话题,“老赵,今天该去采买了吧?米缸又要见底了。”
虽然他们在皇陵里种了红薯和青菜,基本能自给自足。
但盐巴、布匹这些生活必需品,还是得靠赵公公每个月拿着那点微薄的例银,去十几里外的集镇上买。
“是,老奴正准备去呢。”
赵公公应了一声,转身去收拾背篓。
就在他弯腰去搬那个用来压咸菜的大石磨盘时。
“哎哟!”
一声惨叫。
赵公公脸色煞白,手捂着后腰,整个人僵在了那里,“腰……老奴的腰……”
年纪大了,加上以前受过重伤,这阴雨天腰伤最容易复发。
“别动。”
李长生快步走过去,扶住赵公公,“闪着了?”
“是……老奴没用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……”赵公公疼得冷汗直流,一脸愧疚。
那石磨盘足有三四百斤重,平时都是一点点挪开的,今天也是急了点。
“行了,别说话。”
李长生扶着赵公公在旁边坐下,“我去拿跌打酒。”
“那个磨盘挡着路了……”赵公公指了指横在路中间的石磨盘,那是去库房拿药的必经之路。
“没事。”
李长生走过去。
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磨盘的边缘。
起。
那沉重无比、深深陷入泥土中的巨大石磨盘,就这么被他单手提了起来。
稳稳当当,纹丝不动。
李长生面不红气不喘,还回头看了赵公公一眼:“老赵,药酒是在左边的架子上吧?”
赵公公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那可是三百多斤的石磨盘啊!
就算是宫里的那些侍卫统领,想要提起来也得运足了气,双手发力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