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砚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侧转过身面对着麦启尧的方向。
“启尧啊,听老哥我一句劝,别让小白再去危险区域了,现在还有的挽回。”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麦启尧的手臂。
麦启尧的眉头紧锁着,他看着观察窗里那个正在被仪器慢慢吐出来的银白色脑袋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随着最后一项检查项目结束,小白缓缓从病床上坐起来,看起来像是只是做了一次常规的CT体检。
“她这个情况,距离最后失控大概还有多少次?”麦启尧突然问道。
周主任明显愣了一下,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刘砚求助。
刘砚重重地眨了一下眼算是给他点了头,周主任这才缓缓开口,“麦董,这个因人而异,我不好妄下结论。”
“但根据现在已经收集到的实验样本来看,可能也就剩下最后两三次左右的样子。”
他说完最后那个数字的时候,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答案太沉重了,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再补一句什么安慰的话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滴,滴,滴……
检测室里面发出几声电子提示音,门口的指示灯从闪烁变成了常亮,表示检测流程已经结束了。
检测室的门缓缓打开,小白从屋内缓步走出来,病号服还没来得及换。
她走到刘砚和麦启尧面前,“爸,刘叔,你们来了?怎么还亲自跑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