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辰笑着安抚他。
“你们寿元近乎无尽,又何必非要拘泥于一时境界!”
唐昊握紧双拳,低声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一想起我哥哥,心里就总觉得堵了什么,那口气,始终咽不下去!”
宁辰想起唐昊的哥哥,身陷白骨岭,身死道消,也是长叹一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此乃个人缘法,他也强求不来。
二人又坐了片刻。
窗外天色彻底暗了,街上更鼓敲过三响。
宁辰起身,唐昊会钞,二人出了城门,驾起遁光,往益州城外那片,枯焦之地飞去。
夜风呜咽,四野阒寂。
月光惨白,照在荒废村落上,断壁残垣投下团团黑影。
二人落在一处小村外。
村口老槐树早已枯死,枝丫如僵直的手指伸向夜空。
入村后,静得出奇。
没有犬吠,没有虫鸣,连风过草叶的声响都听不见。
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。
忽然........
一阵声音自村尾传来。
嘎吱……嘎吱……像有人在啃咬什么,又像是骨头被嚼碎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