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一事禀报!”
玉帝微微抬眼。
“宁爱卿,所奏何事?”
宁辰直起身来,声音清朗,传遍大殿。
“陛下,西行之事,佛道两门已有约定,皆不得擅自下场干涉。”
“然今日在那西梁女国,唐三藏师徒误饮子母河水,腹中怀胎,臣亲眼所见,有佛门大能化身产婆,亲送落胎泉水,为那取经人解围,臣敢问陛下,佛门自己定下的天规,莫非是放屁不成?”
此言一出,满殿仙官哗然。
玉帝面色微沉,双眼微微眯起,他淡淡道。
“朕已知晓,爱卿自去请卯日星君相助,降服那蝎子精,其他的朕当问问那佛门,朝令夕改,莫非当朕这天规,是儿戏不成!”
宁辰真身在凌霄宝殿得了玉帝那句话,心中一块石头登时落了地。
他躬身谢过陛下,退出殿来,驾起祥云,直往卯日星君府上而去。
一路上天风浩荡,云海翻涌,宁辰心中暗忖。
玉帝既肯开这个口,那便是默许他借天庭之名,行破局之事。
罗老师危在旦夕,佛门先行破了规矩,这笔账,且先记下,日后慢慢再算。
宁辰落下云头,府门早已大开,卯日星君整衣出迎,依旧是鸡头人身、金羽灿烂。
他见宁辰去而复返,面露讶色,拱手道。
“宁中庭去而复返,莫非另有要事?”
宁辰也不兜圈子,径自说道。
“星君,我已面见玉帝,陛下金口玉言,准你随我下界降妖,那蝎子精之事,你大可放心施为。”
卯日星君闻言一愣,将信将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