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猴子心中记挂师父,也不等宁辰,施展缩地成寸之法,几步赶到聚仙庵。
猴子扯开喉咙,指着如意真仙鼻子,放声骂将起来。
“呔!那野道!你孙爷爷今日来此,不为打架,不为争强,只为取你一瓢水,救俺师父性命,你倒好,三番两次,横拦竖挡,真当俺老孙怕了你不成?”
那如意真仙,被猴子劈头盖脸一顿骂,正要反唇相讥,猴子又不住口骂道。
“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,玉帝老儿的凌霄宝殿,俺也敢掀他瓦片,揪他裤衩做弹弓,你这破落胎泉,不过弹丸之地,也敢在俺面前充大爷?”
宁辰听得,也不禁摇头,什么时候,你揪过人家玉帝裤衩了,看来你这猴子也是病的不轻。
猴子又骂道。
“识相的,还不快快捧上泉水,叩头送俺老孙出去,若是不识相,俺老孙手里这根金箍棒,教你认得认得,什么叫做齐天大圣,今日定要将你管杀不管埋!”
猴子越骂越顺口,叉着腰,龇着牙,跳着脚,唾沫横飞。
他一边骂,脚步却慢慢朝外挪。
如意真仙,听他骂得不堪,一张黄脸气得通红,胡须倒竖,手中如意钩,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心知骂肯定,是骂不过这泼猴的,只得怒喝一声。
“泼猴,你欺人太甚!你当我这解阳山是什么地方,容你在此撒野?”
说着,真仙猱身而上,钩光如月,直取猴子咽喉。
猴子正中下怀,哈哈一笑,抡棒相迎。
两人乒乓交战,猴子且战且退,引着如意真仙往山坳外走。
如意真仙杀得性起,只顾追赶,不知不觉便离了落胎泉。
宁辰见二人去得远了,踱到井边,低头一看,井水幽碧,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