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姬笑得眉眼弯弯,将他抱起来,亲了又亲。
杨天佑站在一旁,满脸幽怨。
他又教了一年,宁辰依旧学不会爸爸,这两个字。
宁辰心中暗暗冷笑。
哼,我吃了瑶姬仙子的奶,叫她一声妈妈,这是天经地义。
你区区一个心魔,想让我叫你爸爸?
想也别想。
能叫你声哥,已是给你面子了!
如此过了三年。
宁辰已是五六岁孩童模样,个头只到杨天佑腰间,却已能独自行走于深山老林之中。
他每日天亮便出门,月落方才归来。
问他去了哪里,他只是摇头,不肯说。
杨天佑和瑶姬起初还有些担心,毕竟山中多猛兽,一个三岁孩童独自进山,如何能让人放心?
但宁辰每次归来,都毫发无损,有时还从山中带回猎物,野猪、恶狼、猛虎,皆是被他徒手搏杀。
这些猎物,身上不见伤口,只有脖颈处骨骼彻底骨折。
杨天佑看着那些猎物,张了张嘴,把让宁辰叫爸爸的心思彻底,咽了回去。
算了,不叫就不叫吧.......
我杨天佑何德何能,能当这种猛人的爸爸。
这一年,瑶姬又诞下一子,这孩子,生来亦是不凡,眉心有一道淡淡浅纹,看着就似长了三只眼似得。
杨天佑此时已在州中,谋得一份差事,做了个小吏。
他站在院中,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次子,又看了看不远处,正蹲在院中扎马步,打熬筋骨的大儿子杨蛟,心中不禁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