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右边那口,那里葬着羊力大仙尸骨。
“师父,您说人心是杆秤,公道自在人心,弟子以前不信,区区小民,懂什么礼义廉耻,但今日,弟子信了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!”
“投三仙观的,多是只会写自己名字的市井小民,那些朝中官宦,反倒选了佛门......”
说完陈风又磕下头去。
他跪了许久,才扶着棺沿慢慢站起来。
“往后这车迟国,弟子来护!”
他低声道。
“三仙观的道统,弟子来传!”
车迟国城池外三十里,普济禅院,僧房还亮着灯。
唐玄奘坐在桌前,闭目念经,拇指慢慢捻着佛珠,只是今日这经念的有些不甚顺利。
吱呀!
窗户被推开一条缝,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猴子脑袋。
“师父还没睡?”
那猴子看了看玄奘的脸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师父,您平时总说弟子着相!”
他跳到凳子上蹲着,居高临下看着玄奘。
“今日弟子倒要问一句,师父您这是怎么了?”
玄奘抬起眼看他。
“我那里怎么了?”
“嘿嘿!”
猴子歪着脑袋,金睛在灯下闪闪发亮。
“今日唱票回来,师父你一句话没说,进了屋子就念经.......”
猴子笑嘻嘻道。
“师父不总说,俺修行不够,易怒易着相吗,今日我看师父,倒是有几分着相了!”
玄奘沉默了一会儿,口宣佛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