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听罢,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
这大开剥之术,此前师父并未传授与他,传给他的是一名为灵宝真心经的功法!
今日为何突然开讲大开剥,隐隐有将最后一点道统传给他的意思。
陈风想起宁辰此前所言,西游劫难需应劫方能度过。
师父们提及这保命秘术,莫非是预感到了什么?
他按下心中不安,转而想起另一事,问道。
“师父,弟子有一事不明,据我所知,自我离山门之前,那些僧人在我国内便已势微,被朝廷拆了许多庙宇抬不起头来,为何今日他们还能见到陛下,更与师父们立下,如此重大的斗法赌约?”
虎力大仙闻言,脸上笑容敛去,重重哼了一声。
他声如闷雷,震得桌上杯盘轻颤。
“此事说来便气人,风儿你有所不知,这些秃驴,素来不事生产,不修水利,不垦农田,整日只知盘坐念经,或是沿街托钵,乞讨为生,车迟国中旱时,他们束手无策,涝时,他们闭目诵经,于国于民,可有半分益处?陛下英明,早就不甚待见他们,拆庙驱僧,也是顺应民心。”
虎力大仙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与无奈。
“坏就坏在几日前,东土大唐来了几个行脚僧,为首的是个年轻和尚,生得倒是唇红齿白,颇为俊俏,自称是唐王御弟,法号玄奘。”
鹿力大仙叹息道。
“陛下听闻乃是大唐上邦来的使者,不敢怠慢,便在殿上接见,谁知这和尚,在大殿之上,便大吹法螺,说什么‘佛法无边,普度众生’,‘道法乃小术,不足与论’!”
羊力大仙重重一拍桌子,满脸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