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道祖未曾回头,但一道无形威压,却已扫了过来。
通天道人笑声戛然而止,他摸了摸鼻子,讪讪地缩了缩脖子。
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,也连忙以眼神示意,师弟你收敛些。
在老师面前如此失态,成何体统!
师弟啊师弟,你千万低调低调!
咱们三清一体同枝,一炁同流,今日你怎么了?
莫非是不想活了?
三清变二清,这像话吗。
日后若有人问起,你们师弟呢?
我们怎么答?
和道祖顶嘴,当着道祖面发狂,被做掉了!
这话说出去,我们脸面,往哪里搁?
过了片刻,鸿均道祖冷哼一声,淡淡道。
“此子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,那你我就不妨看看,接下来他要怎么做!”
太上老君、元始天尊齐齐抹了把冷汗,好险......还好这小子能说会道。
老君更是心中暗道。
要是玄都,那闷葫芦来做此事,此刻应该,已投胎转世去了!
紫霄宫中,复归寂静。
凌霄殿外天风,穿过紧闭的殿门,将玉帝从久远的回忆中拉回。
他目光重新聚焦在殿中,宁辰身上。
宁辰那句,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余韵,仿佛还在梁间萦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