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请天蓬元帅,卷帘将军现身助阵!”
话音刚落,只见钱权与武大紧身躯同时一震,气息骤变。
钱权头颅微昂,一股惫懒气质透出,正是猪刚鬣附体。
武大紧则身形微挺,眼神变得沉静刚毅,乃是沙悟净降临。
猪刚鬣甫一现身,晃了晃脑袋,看清眼前浊浪滚滚、漆黑如汁的黑水河,一张老脸顿时垮了下来。
他指着河水,对宁辰嘟囔道。
“哎呀呀,宁兄弟,你唤俺老猪出来,莫不是要下这锅底般的腌臜水?这水黑似泼墨,臭气熏天!俺老猪本就生得……呃,不甚白皙,若再被这黑水染上一身,浑如一块炭头,日后还有哪个婆娘,能瞧得上眼,不去不去!”
宁辰知他性情向来如此,又好气又好笑,只得温言劝道。
“天蓬兄说哪里话,你当年统帅天河八万水军,何等威风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这区区黑水河,在你眼中不过是个小小水洼罢了,更何况,此次是为擒拿那忤逆犯上的小鼍龙,清理门户,亦是功德一件,待此事了结,我定备上好酒好菜,与天蓬兄痛饮一番,以表谢意。”
沙悟净在一旁默默点头,瓮声道。
“天蓬兄,正事要紧,那妖怪搅动河水,阻我等西行,其心可诛,你我既来,当助三太子一臂之力,将其尽快拿下方是正理!”
猪刚鬣被宁辰,捧了两句,又听沙悟净说得在理,只得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,脸上悻悻之色稍褪。
他偷眼瞅了瞅那黑水,终究还是有些嫌恶,嘟囔道。
“罢罢罢,谁让老猪我心软,见不得兄弟你为难,不过咱可说好了,酒菜须得是顶好的!”
宁辰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
他随身带着不少蓝星食物,筹备一桌吃喝,自是不在话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和孙悟空,同出方寸山的缘故,宁辰对这水战,也是没有半点兴趣。
得了宁辰承诺,猪刚鬣在掌心吐了两口拓沫,擒出九齿钉耙,怒喝一声钻入水中。
敖烈与沙悟净见状,互相点头示意,各自运起避水神通,接连跃入那翻腾不息的黑水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