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这是何意?”
鸿均道祖头也不回,只是笑道。
“许久未见你们,留你们叙旧三日,三日之后,你们自行离去便是!”
三圣心中一惊,不知鸿钧道祖此举是何深意,却不敢再多言,唯恐言多必失。
惹恼了这位,真将他们关一两个元会,也不是不行。
紫霄宫中,大道无形,时空凝滞,唯有沉默,在无限蔓延。
那玄衣黑袍的道人,依旧安坐,仿佛尘世一切纷争,皆与他无关......
宁辰这一跪,便是三天三夜。
山风呼啸,卷动他身上青衣,猎猎作响,晨露打湿了他的发梢与肩头,又在正午的烈日下蒸干,留下淡淡水渍。
夜幕降临时,山间寒气侵骨,他却恍若未觉,只是固执地对着虚空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。
“弟子恭请祖师归来!”
崩、芭二将早已调来猴兵,在四周远远护卫,不敢打扰,也不敢靠近。
苍靠在两界山石之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,那道跪得笔直的身影,时而望向山下,那只沉默不语的猴子,时而望向山顶那散发着永恒金光的六字真言帖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叹息。
晋三藏双手合十,在一旁默默诵经,只是眉宇间,多了几分不忍与困惑。
他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宁辰那因长久跪拜,而略显僵硬的身躯,终于忍不住上前几步。
他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少年僧人特有的清朗。
“这位施主……小僧观你心诚,然天地悠悠,或许尊师另有要事,一时未能感应,以小僧浅见,此事……或可每日坚持,心诚则灵,日子久了,尊师总有能听见的一日。”
宁辰闻言,缓缓转过头。三天三夜的跪拜,并未让他眼神涣散,反而像是被山泉洗过一般,更加清亮锐利。
他剑眉微展,脸上并无晋三藏预想中的失望或颓唐之色,反而露出一抹近乎释然的平静。
“大师说得对!”
宁辰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