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牛偷偷,打量着老君。
“老爷.......学此经者,可传太清一脉道统,你就这么教给他了,那玄都怎么办!”
太上老君被点破,也不装了。
他幽幽叹了口气,神色有些无。
“玄都是老夫大弟子,本以为他能传承,老夫炼丹之法,没曾想,他在下界蹉跎岁月,不思进取不说,后来收的那个徒弟……简直是气煞老夫!”
说到这里,老君气的胡子乱翘。
“这孽障,简直是不堪造就,不堪造就啊!”
说到玄都收的那个弟子,老牛也是一脑门无奈,上次玄都回来,说让他尝个好吃的,结果那个丹药的味道,比他自己拉的牛粪都难吃......
至今想起来,青牛都想干呕恶心。
老君说到这里,青牛也不禁点了点头。
这玄都自己走歪了就算了,收的弟子也不行,难怪老爷起了,另立门户的想法。
老君又偷偷看了一眼,屋内凝神看书的宁辰。
“老夫也是迫不得已,才出此下策,总不能看着老夫这炼丹之道,真就断了传承吧?”
老君捋了捋雪白长须,眼中闪过一抹精明光芒。
“这宁辰,性子执拗,至今不愿正式入我门下,传承老夫道统,但是……这炼丹一途,他总没理由拒绝了吧?毕竟,那位虽学究天人,三教皆通,但在炼丹制药这方面,定然不如老夫专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