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眼中,那点执拗的光,仍未熄灭。
他第三次站起身,这次他双腿发软,几乎无法站立,他便扶着岩壁,一步一步挪上去,被灼烧的手指再次伸出,颤抖着触向那六字真言——
“嘭!”
又是一次无情的震飞。
第四次.......第五次.........第六次........
金蝉子每一次被击飞,都沉默爬起,沉默攀爬,沉默伸手。
他的僧袍已碎成布条,原来清秀的面容,沾满血污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。
到第七次被击飞时,他面如白纸,嘴唇毫无血色,仰面倒在碎石中,望着灰蒙蒙的天穹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他连抬手的力气,都没有了。
“大师.......”
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金蝉子身旁。
宁辰蹲下身,伸手扶住他肩头,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忍。
“算了,机缘未到,大师已尽力了.......”
金蝉子躺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过气来,嘴角却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。
“施主......方才可看清了?”
宁辰一愣。
“看清什么?”
金蝉子挣扎着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