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辰压低声音,语速平缓,将一段往事娓娓道来。
他提及当年如何借压龙姥姥,涂山氏血脉为引,沟通上古青丘,又如何历经艰险,前往火云洞求取机缘。
宁辰言语间细节详实,甚至点出几处当年在压龙洞见到的秘辛传闻。
说罢,他演技臻至化境,脸上浮现出追忆与隐痛交织的神色,长叹道。
“可叹为父当年,为达成此事,不得不行非常之法,舍弃许多,亦背负许多......其中曲折,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“你二人想想,压龙压龙,为何你母亲一狐族,竟敢自称压龙姥姥?”
说到这里,宁辰自己都有些信了,诸多巧合丝丝扣扣。
金角与银角听完,面面相觑。
宁辰所言,虽匪夷所思,却莫名与某些片段隐约吻合。
更别提母亲的法号,压龙姥姥,莫非当年母亲真的压过真龙?
银角眼中怒色渐消,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与一丝动容。
金角心思更为缜密,虽仍有疑虑,却也不禁对宁辰生出几分肃然起敬。
若这宁辰所言为真,他这父亲,倒真是个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大丈夫,真英雄!
即便如此,金角心中那根刺仍未完全拔除。
他心中对宁辰那位猴子师兄,前世打死他们之事,耿耿于怀。
金角斟酌片刻,大着胆子拱手道。
“宁.......仙长所言,令人感慨,只是,此事关乎重大,孩儿.......我等,不敢偏听一面之词。”
“家母日夜思念.........那位故人,且如今寿元将尽,心心念念皆是此事。”
“可否请仙长在此稍候片刻?我派小妖,速去压龙洞,恭请母亲前来当面一叙,也好了却母亲心愿。”
金角明显比银角狡猾许多,他丝毫不提宁辰身份疑虑,只是借口压龙姥姥思念宁辰,让宁辰无法拒绝。
宁辰闻言,似笑非笑看向金角,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心中所想。
“莫非到了此刻,金角你仍心存怀疑为父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