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两个弟子,犯了错,自家这上司,只会轻描淡写说一句,下次注意就过去了。
一想到这里,两人心中对燃灯这老货的怨恨,就如野草般疯长。
当年若不是你这老贼,花言巧语,威逼利诱,怂恿我二人卷入封神杀劫,去夺那定海珠,我们何至于落得身死道消,真灵上榜,永世受那封神榜拘束,不得自由?
曹宝与萧升再次对视,眼神交汇间已有了决断。
与其在两边夹缝中求生,不如.....豁出去了!
过去佛祖又能怎样,我们现在是天庭的官,你佛门的清规戒律管不到我们。
俗话说得好,县官不如现管,先把自家顶头上司糊弄好了,日后少给我们二人穿点小鞋才是正理!
曹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怨毒,拱了拱手道。
“当年......当年之事,非是我二人贪图法宝,实乃燃灯古佛.......不,是这燃灯道人,一手谋划!”
他抬手,猛地指向燃灯。
“是他!算准了公明大哥.......定会祭出定海神珠,暗中命我二人埋伏在侧,只待神珠光华最盛,公明大哥法力催动,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,由萧升以落宝金钱暗中施法,强行切断神珠与真君的联系!”
“他燃灯则假意在前抵挡,实则是为吸引公明大哥的注意,给我二人创造下手之机!”
萧升在一旁早已是泪流满面,他猛地跺脚,头上的金玉冠饰,都跟着乱跳,声音悲愤欲绝。
“正是如此!燃灯!你好狠的心!事成之后,你得了定海神珠,转头便翻脸不认人!我与曹宝兄弟,为你卖命,却落得身死道消.......”
他擦着眼泪,指向燃灯。
“你非但不救,反倒袖手旁观,坐视我等遭劫!若非你背信弃义,我二人何至于,何至于身死上榜,受这封神榜永世拘束之苦!”
他忆起当年自己和曹宝二仙,在武夷山每日下棋品茶,何等逍遥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