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天,兜率宫中,丹炉火光明灭,太上老君独自看炉打扇。
没了金银童子,他本想唤青牛,帮忙炼丹。
青牛却屡次推脱,被逼急了竟摊开前蹄,摇头晃脑道。
“老爷,您看老牛这蹄子,如何打得了扇,练得了丹?”
老君脸色一青。
“真以为老夫不知你心中那点心思,不化为人形,就是不想替老夫我,看炉打扇......”
老君也懒得与自家这混吃等死货色计较,只得自己亲力亲为,还不停安慰自己。
“这丹,还需自己炼,才能圆满......”
他正细细搬运炉火,打磨丹韵间,突见青牛贼头贼脑摸进丹房。
老君眼皮微抬,语气平淡。
“你来作甚?莫非又想偷吃丹药?看炉打扇你不肯,就知道吃!老夫告诉你,不肯劳作,半颗丹药也没有.......”
青牛尬笑两声。
“哪有的事!老牛是有要事,前来禀报老爷!”
老君神色不变,淡淡道。
“哦,何事,坏了这炉丹药,罚你百年不许吃橘子!”
老牛神色一僵,连忙陪笑道。
“方才老牛我瞧见,玉虚宫那傻狍子,隐了身形,在咱太清天探头探脑,形迹可疑。”
老君脸色,被炉火映衬的阴晴不定。
“师弟坐骑,许是在那玉清天待腻了,来太清天溜达溜达,也属正常......”
老牛嘿嘿一笑,闷声道。
“老爷你想啊,今日该元始老爷讲法,那玉虚宫却静悄悄,半点道韵都无.......老牛心中,便有了个大胆猜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