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此事?自天柱山慈得师尊传道后,已久不见师尊现世,不知仙长是在何处得见尊师?”
他观宁辰寿元悠长,容颜不老,体态年轻,修行岁月绝未超过一甲子。
如此轻易登临仙位,实乃天纵之资。
不知师尊,何时收了这么一位天资弟子。
宁辰追忆往昔,感慨道。
“贫道曾在一荒山破庙,偶遇行将就木的大贤良师,他临终托付南华经与我,如此机缘巧合,我才与南华老仙,结下法缘,贫道真正师承,另有其人。”
左慈点了点头,暗道:我就说吗........
师尊乃散仙之流,我派更是讲究清静无为,又怎能教出你这种无上真仙!
他内心更是感慨。
人家肯称我一声师兄,真正是给足了面子。
宁辰话锋一转。
“不知左仙长来此,所为何事?”
听闻宁辰此言,左慈脸上,顿时浮现一抹羞愧之色。
“说来也惭愧,贫道修行遇碍,欲借帝王龙气寻求突破,便寻上了洛阳都尉曹孟德,我观此人日后定能问鼎天下,不料此人言道,真仙就在北邙山顶,更言......老道这点微末法术,与北邙山那位相比,便如同萤火比于浩日。”
左慈拱手道。
“贫道心中不服,特来此地,见识见识,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得那曹阿瞒如此推崇,没曾想......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宁仙长已是真仙之流,贫道惭愧,惭愧至极。”
宁辰摇头笑而不语,原来左老仙,是来踢馆子的。
这不是踢到了铁板,你得庆幸,此前南华老仙传了我,逍遥游,与我有半师之恩,要不.......你怕是今日,走不下这北邙山了!
宁辰朗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