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千钧一发之际!
宁辰向前一步,对着状若疯狂的镇元子,不慌不忙深深一揖朗声道。
“镇元大仙且慢!请息雷霆之怒!容晚辈一言!”
他声音清朗,竟在镇元子狂暴威压下清晰传开。
“我等刚抵此地!入山后,便见此观门大开,内里一片狼藉惨状!我等心中惊疑,未敢冒然踏入,只在门外守候!”
宁辰顿了顿。
“若真是我等,真做下这种丧心病狂,人神共愤之滔天大罪.......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然迎向镇元子那燃烧着无尽怒火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试问镇元大仙,我等又岂会如此愚钝,留在原地,束手待毙,专候大仙归来擒拿?这岂非自寻死路?”
“还请大仙明察,莫让真凶逍遥法外,也莫令我等,蒙受不白之冤!”
镇元大仙听了宁辰辩解,脸上怒意未消,反而更添几分冰冷。
他目光如刀,扫过宁辰一行人,寒声冷笑。
“哼!果然是宁道人,巧言令色,这方圆百里,除了尔等,并无他人踪迹!焉知不是你等,欲行那欲盖弥彰之事,故意在此等候,装作无辜模样,妄图蒙混过关?”
宁辰心知镇元子,此刻已气火攻心,说话已欠斟酌。
他也不与镇元子计较,只是神色不变朗声回应道。
“镇元大仙明鉴!此方天地,上有天庭监察,下有地府掌魂!两位童子遇害,魂魄未必消散!何不即刻下地府,寻那十殿阎罗,召来清风明月魂魄,当面一问便知真假!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!”
镇元子见宁辰神色坦然,目光清澈,全无作伪迹象,心中疑云微动。
但他怒火仍炽,镇元子盯着宁辰,眼中厉色一闪。
“好!好!好!既然你如此说,老夫便与你同走一遭地府!若真能唤回我那童儿魂魄,问明真相,自可还你清白!若是不能......哼!”
他冷哼一声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话音未落,镇元子一步上前,不由分说抓住宁辰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