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低声喃喃,忽而望向灵台方寸山方向,似笑非笑地摇头。
“你倒是舍得给,这般多的灵宝,也不怕撑着他?”
话虽如此,老君紧绷的表情却悄然松弛。
他瞥了眼,侍立一旁惴惴不安的金银二童子,袖袍轻挥。
“且去扇稳炉火,无事了。”
金银二童子顿感莫名其妙,但还是回到炉火旁,卖力扇火。
炉中火焰,轰地窜高三尺,映亮老君眼底一丝欣慰。
这小徒弟,虽惹事精的名头坐得实,但保命的本事,倒学了个十足,终是不怕被人欺负了。
这才对吗,我老君的弟子,谁敢打?
终南山,祖庭附近......
啪!
老牛的牛尾鞭,又一次抽在玄都脊背上,青牛鼻息喷吐雷火,怒声如雷。
“老君交代的差事,你也敢懈怠?躲在这里,便以为老君看不到你?今日老牛,定要抽醒你这榆木脑袋........”
玄都痛呼道。
“师兄手下留情,师弟知错了,师弟这就去寻他入门!”
“哼,现下已经晚了,你再不去,你那师弟都要被天庭擒拿了!”
玄都疑惑道。
“嗯?师弟被天庭擒拿?他做了什么祸事?”
话音未落,青牛神君那双牛眼中映出花果山景象。
金箍棒荡开青云剑影,戮魂幡黑气,绞碎碧玉琵琶音波。
尤其当金雷葫芦,囫囵吞尽漫天雷霆时,青牛瞪圆的牛眼里,倒映着金刚葫芦娃,炸毛抽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