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逞口舌之利!去年你仗着那缚龙索取巧,今日可敢不用那等外物,单凭自身修为与武艺,与我敖烈堂堂正正一战?倚仗法宝之力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他此言意在激将,心中实则并无把握。
去年那缚龙索神出鬼没,将他捆得毫无脾气,实乃是龙生奇耻大辱。
此番苦修,除精进法力外,他亦暗中揣摩了诸多应对捆缚类法宝的腾挪身法,只盼能一雪前耻。
宁辰闻言,朗声一笑,竟毫不犹豫应下。
“好!敖烈兄既有此意,今日宁某便不用那缚龙索,仅以此身所学,与你切磋一番!”
“嗯?”
敖烈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宁辰答应得如此爽快,莫非有诈?
但观其神色坦然,气度沉凝,不似作伪。
惊疑之后,便是滔天战意轰然升腾!
好哇,你这厮,不用那恼人的绳子,单论枪棒武艺神通法力,他敖烈苦修经年,自信绝不输于任何人!
“宁兄痛快!演武场请!”
敖烈不再多言,转身引路。
两人一前一后,来到龙宫深处那广阔恢弘的演武场,敖雪抿着嘴悄悄跟在身后。
相比去年,演武场已经整体翻新过,场中以整块深海玄玉铺就,坚硬无比,四周有明珠阵列,柔和光辉将场内照得亮如白昼,边缘更隐有阵法符文流转,显然是为承受强大冲击而设。
敖烈在场中站定,银枪斜指地面,周身气息开始升腾,隐隐有龙吟之声伴随。
宁辰则不疾不徐,行至场中另一侧,从右耳取出一根玉针,心念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