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屋内,高翠兰拉着孙容容的手,声音虚弱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,正泣诉道。
“孙姐姐,呜呜,多谢你们救我脱离苦海,那猪妖,那猪妖太可怕了,他.....他根本不是人!他那腥骚之气,闻之令人作呕.......每日他来,我都如同坠入无间地狱,只恨不能立刻死了干净。”
孙容容安慰她道。
“妹妹莫急,我听你这意思,此前这猪妖,你也是有几分喜欢的。”
高翠兰和天蓬结婚时候,才二八年华,论起来,孙容容还比她大几岁。
高翠兰咬了咬牙。
“那时他未曾显露妖身,又能吃苦耐劳,样貌忠厚,我才倾心于他,现如今知道他真身,我万万不愿与这猪妖苟合!”
说到这里,高翠兰又掉下眼泪。
“我爹请来的法师,都被他弄死了,我真的好怕,他再回来,他若再来,我........我真的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墙上.......也绝不再受那般折磨!”
孙容容安慰她。
“妹妹你放心,我那伙伴神通广大,定能降服这猪妖!”
高翠兰字字句句如同淬毒钢针,狠狠扎进窗外天蓬的心窝!
窗外,天蓬那高大身躯猛地一颤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。
他眼中那点侥幸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边痛苦,以及死灰般的绝望。
他架起妖风,逃一般回到了云栈洞,匍匐在地,将自己一颗猪头,深深埋入腿中。
宁辰也跟着回来,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天蓬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