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再练练。
五分钟后。
江百川被苏牧扛麻袋一样扔到了卧室的床上。
桃夭夭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。
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对着江百川的人中穴扎了下去。
苏牧看着床上面如死灰的前岳父。
心里多少生出几分过意不去。
这老头子岁数不小了。
别真给吓出个好歹来。
他凑到桃夭夭跟前,压低嗓音询问。
“爸他没事吧?”
桃夭夭头都没抬,手指在银针上轻轻弹动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不过是惊吓过度,气血逆流晕过去了。”
“这点小毛病让我出手,简直是大材小用。”
桃夭夭又抽出两根银针,在江百川手腕处比划着。
“我再给他补两针。”
“疏通一下经络。”
“保准他醒过来之后,身体底子比昨天还要硬朗。”
苏牧松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
床铺另一头。
肖玉对昏迷不醒的老公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。
双手紧紧攥着江亦瑶的手指。
生怕一松手,女儿就化作一缕青烟飞走了。
肖玉盯着江亦瑶的脸。
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女儿啊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你这身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
肖玉指着外面的客厅。
“我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。”
“你整个人直接从那堵实心砖墙里穿过来了!”
“这哪是正常人能办到的事?”
江亦瑶挠了挠头发。
这事解释起来还真挺费劲。
“妈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稀里糊涂的。”
她回想着临终前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