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算你还算老实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突然反应过来，眼睛当场瞪得溜圆。
盲点被她死死抓住了。
“等等！”
江亦瑶一把揪住苏牧的衣领，整个人贴了上来。
“你刚才说，拒绝过很多次？”
“那意思就是，还有没拒绝过的？”
“苏牧哥哥，你老实交代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是不是给她们了？”
江亦瑶身上那种酸味简直能飘出十里地。
她死死盯着苏牧的眼睛，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。
苏牧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，索性心一横，直接摊牌了。
瞒是肯定瞒不住的，早晚都得面对。
苏牧叹了口气，语气坦诚。
“真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即便她们用了一些比较强迫的手段，非要往我身边凑。”
“但是说句良心话，那段时间我刚离完婚，状态很差。”
“那是她们陪着我，带我走出了那段阴霾。”
江亦瑶听到这番话，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她一把伸出手，直接捂住苏牧的嘴。
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有些微凉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倔强。
“行了，你别说了。”
江亦瑶咬着下唇，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她太了解苏牧了。
当这个男人开始为其他女人辩解的时候，就说明那些狐狸精在他心底已经有了分量。
他们之间肯定已经建立了链接。
她心底酸得直冒泡，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些女人挨个撕了。
可理智告诉她，现在撒泼打滚根本无济于事，只会让苏牧把她当成个不讲理的泼妇。
江亦瑶长长地吸了口气，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。
她慢慢放下手，柔柔地抬起头，迎上苏牧的视线。
“其实我清楚，我消失了这么多年，丢下你一个人，这本来就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一个人熬过那些苦日子，身边有人陪着，我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