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就是这样。
家长里短。
谁家有点破事。
半天时间就能传遍整个村子。
从小到大。
他听过的八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只是这次主角换成了自己。
这种被人当成主角的感觉。
还真挺奇特。
他一踩油门,宾利车在一片议论声中驶向村子深处。
车子稳稳停在自家那栋两层小楼前。
推开车门下车。
苏牧站在自家院子门外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眼前这栋两层小楼还是他上高中那会儿盖的。
外墙连片瓷砖都没贴,就抹了一层粗糙的水泥。
历经风吹日晒,墙皮早就斑驳脱落,露出里头暗红色的砖块。
院子里没铺水泥,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地。
苏牧满头雾水。
前阵子他可是往家里的银行卡上汇了整整一千万。
千叮咛万嘱咐要给家里装修来着。
怎么家里还是这样?
连个修补墙缝的动作都没有。
难道钱没到账?
苏牧带着满肚子疑问,跨过高高的木门槛,走进堂屋。
堂屋里光线有些暗。
头顶那盏老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摆在正中央。
苏牧的父亲苏海和母亲马冬蓉正相对而坐。
两人手里端着大海碗,正呼噜呼噜地吃着晚饭。
苏牧定睛一看。
桌上连个炒菜都没有。
苏海左手捏着半瓣生大蒜,右手拿着筷子。
咬一口大蒜,扒拉一口面条。
这画面看得苏牧眼角直抽抽。
“爸,妈。”
苏牧喊了一嗓子。
老两口手里的筷子同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