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色的汉服婚服裁剪得极为贴合,收腰,束胸,广袖垂落,走起来带风。
领口的金线绣着凤鸟纹,沿着锁骨往下延伸,勾勒出一段极其流畅的线条。
头上的金饰不算繁重,但每一件都精致得要命。
凤冠上的流苏垂在耳侧,走动的时候轻轻晃,映着烛光一闪一闪。
皮肤白。
不是那种苍白,是瓷白。
烛光打上去带着一层薄薄的暖色调,跟上了柔光滤镜一样。
最要命的是脚。
金缕鞋。
鞋面用金丝编织,露出一截脚背,白得发光。
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,走起来若隐若现。
苏牧觉得自己大脑宕机了零点三秒。
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。
但廖菲月穿这身婚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心口还是莫名其妙地跳快了半拍。
这女人犯规了。
严重犯规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,廖菲月直接扑了过来。
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脸埋在他胸口。
金凤步摇的流苏扫过他下巴,痒得要命。
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鼻腔,不是香水,更像是某种天然的体香,带着一点点甜。
苏牧的手悬在半空。
往哪放?
肩膀?太生疏。
腰?太暧昧。
后背?万一她多想呢。
他身为一个老渣男,居然在这种时候手足无措了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了。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因为一个女人心跳加速过了。
最后苏牧选了一个最安全的位置。
摸了摸她的头。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别演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怎么穿成这样了?你别跟我说真穿越了啊。”
廖菲月抬起头,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焦急。
金凤冠歪了一点,一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“真的!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她语速极快。
“我今天去江城女子大学找你,结果看到你喝得烂醉如泥,被一群女学生围着。”
“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拉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