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“老子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极品舔狗儿子!”
苏牧气得直跳脚。
“人家那是为了你的钱!”
“那是为了那一百万!”
“谁给你钱多,谁就能给你演全套!”
“这感情是假的!”
“爱情是可以演出来的!”
“为你流下的水,泪水也是可以挤出来的!”
“你清醒一点吧我的好大儿!”
苏牧绕着茶几走了两圈,实在没招了。
“你实在不行,跟你妈多学学吧!”
他现在甚至动了想让前妻再好好教教苏拾星的念头。
只能说物极必反了。
自己前妻当年那是何等段位的绿茶。
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。
怎么生出的儿子,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纯爱舔狗?
廖明明赶紧凑过去,摇晃着苏拾星的肩膀。
“老大,你醒醒啊!”
“那女的根本不是好人!”
“她就是个图你钱的拜金女!”
“你别在这儿自我催眠了!”
张南也在一旁疯狂补刀。
“爱情使人盲目,但你这是直接瞎了啊。”
“人家那是杀猪盘,你还搁这儿品味爱情的余温呢?”
老四树扬左右看了看,从包厢角落的扫把上拆下一根木棍。
他默默地走到苏牧身边,把棍子递了过去。
那意思很明确。
叔叔,这不揍不行了,您动手吧,我们绝不拦着。
苏牧接过棍子,掂量了两下。
还没等他扬起棍子。
苏拾星突然哇的一嗓子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可是我分不清啊!”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