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淡写,连喘都没喘一口。
他心中最后那点侥幸,也随着那些金色光点的消散而彻底碎了。
洛清漪站在他身旁,那张温婉的面容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为了施展秘法将灵力尽数灌注给了顾青霜,此刻浑身空虚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
只能靠在诸葛清身上勉强站立。
她盯着陈二柱那道缓缓走近的身影,杏目中翻涌着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她活了二十五年,自诩聪慧过人,可此刻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。
那是力量上绝对的、不可逾越的差距。
秦铸靠在墙壁上,那只仅剩的独臂还维持着催动黑坛的姿态。
他的脸色比纸还白,嘴唇干裂,额上冷汗如雨。
那黑坛虽然还在镇压着金丹人傀,可他已经感觉到了,坛中的封印之力在飞速消耗。
而眼前这个人,比那具人傀可怕十倍。
墨山站在秦铸身后,那双一直低垂的憨厚眼睛此刻微微抬起,
眼底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暗光。
他的脸上也挂着恐惧,可那恐惧之下,似乎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。
唯有顾青霜依旧站在最前面。
她的冰心剑早已收回鞘中,可她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,指节攥得发白。
那张冷艳的面容上寒意森然,浅色瞳孔中翻涌着决绝与狠厉。
她盯着陈二柱,忽然娇喝一声,声音如同冰棱坠地,又尖又厉:
“拓跋瑞!”
“你的死期到了!”
“能逼我用出底牌,你死得不冤!”
话音未落,她猛然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