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“拓跋瑞”,这个名字,她记住了。
秦铸那张脸此刻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二柱,瞳孔中翻涌着震惊、怨毒、忌惮与不甘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云宗弟子,竟然有这等实力。
墨山的修为他再清楚不过,虽是伪装成筑基中期,可其真实的战力远不止于此。
即便是在压制修为的情况下,一拳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打成重伤,这绝非寻常人能够做到。
他咬了咬牙,恶毒地瞪了陈二柱一眼,然后飞快地朝墨山跑了过去。
他蹲下身,将墨山扶起,从锦囊中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墨山口中,又以灵力助其化开药力。
墨山的伤势倒是恢复得很快,那惨白的脸色渐渐有了几分血色,胸前的青紫也缓缓消退。
他睁开眼,目光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怨毒。
他看了陈二柱几眼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秦铸将他扶起,两人默默地退回了原来站定的位置。
整个过程中,陈二柱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只是淡淡地收回了拳头,将雷电纹路收敛入体,然后继续面朝灵池,仿佛方才那一拳不过是拂去衣袍上的一粒灰尘。
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墨山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,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,可已经能自行站立了。
他冷冷地看了陈二柱几眼,没有说话,只是与秦铸并肩站在一起,目光阴沉。
秦铸忽然一笑,那笑容来得突兀,却透着几分阴冷与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