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颜面不改色,冷声道:“陛下无事,不曾落入魏王手中,便不使先人蒙羞,有何愧对之说!”
两人在里头密谋多时,邹秤则面色惨白,一直站在城头,看着那道身影似快实慢的飞速接近,身形隐隐摇晃起来,以至于连退三步,耳边传来左右慌张的声音:“过江了!过江了!”
这三个字好像是劈落此地的雷霆,炸的勉强维持秩序的仪轨和诸臣一下散开了,跟随而出的宗亲上前,几个修士更是用手按上那车舆:“陛下??陛下!”
在众多呼唤声中,回应他们的只有城上那摇摇欲坠旗帜的飒声,方才从里面退出来的邹秤面色大变,猛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坠落在地上的宝剑,暗骇道:“不好!”
他急道:“得罪!”
这一声喝罢,他终于掀开那帷幕,迈入了车舆之中,那一片暗紫,广阔如殿堂的车舆之中已是空无一人。
邹秤如遭雷击!
此时此刻,这位修越一道的真人终于明白了那和尚口中的走是什么意思,他面色惨白地呆立在原地,骇道:“蠢??蠢啊!”
燕国看似已经彻底崩溃,可还有一张从未动用过的真正底牌——紫府巅峰,闭关多年的慕容尾殿!
他明白那城下的魏王绝对是强弩之末,燕帝只要肯坚守此地,以北水神通的速度,慕容尾殿赶来此地,是绝对能保住定阳的!
可如果燕帝不在,他们这些人难道有请慕容尾殿的价值么!要么就突围而出,要么就只能在城里等死,而他明白,自己在这件事中出了怎样的力,此刻若出阵而去,必然被麒麟所杀!
可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悚然转过身来,掀开帷幕出去,面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,低声道:“陛下有令,诸修准备迎战……援兵已在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