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感受着这种感觉。
感受着那种随时可能死亡的危机感。
然后笑了。
嘴角的弧度，越来越大。
越来越大。
就是这种感觉...
他双猩红的眼眸里，此刻满是兴奋。
这种...久违的...
位于生死之间的战斗快感...
「不过...」
「仅仅只降临一双眼睛的虚影...」
「可不够啊！！！」
下一秒。
一道龙吟声，骤然在这天地之间炸开！
吼！！！
那龙吟声震天动地，瞬间将那股威压撕碎。
紧接着。
天幕，再次裂开。
一道裂缝，在天际中撕裂开来。
裂缝之中。
一条巨龙，缓缓降临。
九命真龙！
那双熔金色的竖瞳，死死盯着云层之中的那双重瞳。
没有畏惧，只有战意。
江然站在虚空之中，看着那双重瞳。
嘴角，带着笑意。
「来吧...」
「让我看看所谓的天帝，有多强。」
他轻声说。
下一秒。
九命真龙，动了。
三百米长的龙躯，化作一道金白色的流光，朝着那双重瞳轰然冲去。
然而。
云层之中，那双重瞳只是微微转动。
看向那道冲来的巨龙。
然后，一道漆黑如墨的雷霆，凭空浮现。
劈在九命真龙身上。
巨龙的身躯，剧烈震颤。
龙躯之上，一道命轮，瞬间熄灭。
但巨龙，没有停下。
它继续冲锋，继续朝着那双重瞳冲去！
江然站在后方，看着这一幕。
那双猩红的眼眸里，没有丝毫意外。
而是缓缓擡起伐罪。
刀尖，遥遥指向那双重瞳。
下一秒。
一道黑色的刀光，凭空浮现。
那刀光漆黑如墨，边缘跳跃着诡异的血色。
仙法·吞天斩！！！
黑色刀光，瞬间出现在那双重瞳面前。
然而。
那双重瞳，只是看了一眼。
那道足以吞噬上千异人的黑色刀光，便瞬间凝固在虚空之中。
然后。
如同玻璃一般。
咔嚓，碎裂。
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，消散在天地之间。
江然的瞳孔，微微收缩。
只是一眼，就破了吞天斩？
他嘴角的笑意，更浓了。
「有意思。」
「真有意思。」
话音落下。
江然放下伐罪，左手突然在胸前掐印。
下一瞬，猩红的眼眸里，骤然燃起滔天的黑炎。
对着重瞳的位置，射出两道火红色的光柱。
那光柱炽烈如大日。
必杀技，烬寂·破妄瞳。
这还是江然头一次使用这个必杀技，在神修也突破到二阶后，这个必杀技的威力..
也远超江然的想像。
火红色光柱，瞬间贯穿虚空，朝着那双重瞳轰然冲去。
与此同时。
九命真龙，再次冲锋！
仙法·吞天斩，再次斩出！
杀法·永镇凶冥，紧随其后！
三道攻击。
同时轰向那双重瞳。
恐怖的爆炸，在天穹之上炸开。
那光芒之炽烈，让下方那十几尊神将，根本睁不开眼。
附近的仙宫，都在剧烈震颤。
然而。
当光芒散去。
那双重瞳，依旧静静地悬浮在云层之中。
毫发无伤。
九命真龙，却已经死了三次。
命轮，只剩五道。
但它没有停。
再次冲锋！
轰！！！
又死一次。
气息，更强一分。
那双重瞳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不是畏惧。
而是...诧异。
它看着那条一次又一次自爆，一次又一次重生的巨龙。
看着那条每一次重生后，气息都会暴涨的巨龙。
那双眼睛里，闪过一丝淡淡的兴趣。
随后重瞳终于动了。
它微微睁大。
一道无形的力量，从天而降。
九命真龙刚刚重生的身躯，瞬间僵在原地。
动弹不得。
然后。
那双重瞳，轻轻一眨。
轰！！！
九命真龙的身躯，瞬间炸裂。
命轮，剩四道。
再重生，再捏爆...这个过程足足在眨眼间重复了三次。
江然站在虚空之中，看着这一幕。
那双猩红的眼眸里，没有丝毫慌张。
反而带着一丝期待。
因为...
九命真龙祭，需要死亡九次，才能引动真龙九变，化身祖龙。
而现在，已经死了八次。
就差最后一次。
他看着那双重瞳。
嘴角，勾起。
「继续。」
他轻声说。
那双重瞳，似乎听到了他的话。
那双眼睛里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然后。
再次一眨。
轰！！！
九命真龙的最后一命，彻底消散。
那条三百米长的巨龙，化作漫天金光。
这一次。
没有重生。
那十几尊跪伏的神将，看到这一幕，眼里没有丝毫意外..
因为这就是天帝的实力。
然而。
江然只是站在虚空之中。
静静地看着那片正在消散的金光。
缓缓擡起右手。
在胸前掐了一个印诀。
轻声开口：「祖龙...」
「临。」
话音落下。
天地之间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那十几尊神将的欢呼声，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们感受到...
有什么东西，来了。
下一刻。
天穹，彻底暗了下去。
而在那黑暗之中..
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条龙。
一条长达千米的黑色巨龙。
每一片鳞片上，都燃烧着漆黑的火焰。
那双龙眸，是熔金色的。
俯视着下方的一切。
如同帝王，俯视蝼蚁。
祖龙。
九命真龙祭的最终形态。
远古龙族的真正主宰。
那双重瞳，看着这条祖龙。
那双眼睛里，终于有了一丝讶异的情绪，也终于第一次开口说话。
「祖龙...！？」
话音落下，云层翻涌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强威压...逼得云层不得不低下头，逼得太阳不得不黯淡无光。
甚至连江然飞行的高度都被强行压下。
这一刻...
仿佛天塌了。
（还有耶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