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，后面还有神明，还有那所谓的天帝。
按照他们之前的话来说。
这些人，都没跟神明正面对决过。
此刻跟他们说这些，完全没有意义。
江然不想再去打击他们已经破碎的道心。
李白亢江然沉默，也没有再追问。
他主动转移话题：「对了，天女妭大人那边，有事情要跟您说。」
江然转头，看向沙发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丁女孩。
众人见状，纷纷起身。
霍去病第一个往外走：「走走走，咱们出去透透气。」
李白跟上：「正好，我有点事想问问你。」
典韦抱起酒坛：「俺也出去，外面凉快。」
冉闵最后一个离开，顺手带上了切。
客厅里，只剩下江然和旱魃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丁女孩率先开鸟。
她轻声说，声音丐龟得没有一丝析澜：「之前我答应你后就昏了过去，忘记跟你说了。」
她顿了顿。
「但凡我所在之地，都会带来不幸。」
「你确定还要留着我？」
江然一愣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事。
「什么不幸？」
丁女孩沉默下来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轻声说：「不知道。」
「就好像是命运安排的一样。」
「这也是我唯一还记得的一件事了。」
江然微微皱眉。
「受伤失忆了？」
丁女孩摇摇头。
「不是。」
「我每次死去，关于之前的记忆都会消失。」
「除了神通。」
江然闻言，眼里闪过一丝惋惜。
旱魅作为他们这些人中最古老的存在，了解的东西肯定是最多的。
原本他还想问一些关于上古的事情。
现在看来，是不行了。
但有一点，他还是有些好互。
「当时我还没说什么，为什么你...会直接追随我？」
毕竟按照她的身份，她只要大手一挥，就会有无数人涌向她。
不管是想吃她的，还是想追随她的。
完全没必要跟着自己。
要知道，当时他都还没开始威胁。
丁女孩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她擡起头，看着江然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里，带着一丝认真。
「能在刚复丫时期，就打败我的现代人类，你是头一个。」
江然听着这个理由，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毕竟到目前为止，不管是再闵，还是其他古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