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闭嘴!你想死吗?!那是秦皇...」
那人顿瞬间闭嘴,冷汗浸透后背。
一时间,全场都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秦皇渐行渐远的背影上。
聚焦在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上。
无人敢动。
直到...
「秦皇陛下。」
儒门那位中年人终于开口。
他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:「此山乃无主之地,龙尸乃天地所生。」
「您这样做...不太好吧?」
秦皇脚步未停。
甚至没有回头。
只有平静到极致的声音,随风传来:「朕行事,何需向你解释?」
中年人脸色微变,却依旧保持躬身姿态:「陛下,如今已非大秦...」
「朕知道。」
秦皇打断他,终于停下脚步。
缓缓转身。
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,穿过百米距离,落在中年人脸上。
然后,他说了一句:「所以,你最好别让朕想起来.」
「当年,儒门是怎么跪在咸阳宫外,求朕...给你们一条活路的。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中年人脸色煞白如纸。
身躯甚至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那是刻在儒门骨子里的恐惧与耻辱。
两千多年过去,依旧未曾消散。
秦皇不再看他,转身继续前行。
只留下一句平静却重如泰山的话:「否则...」
「朕不介意再来一次。」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向儒门中年人。
期待着对方下一步动作。
结果...儒门怂了。
不过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,没人敢去跟秦皇争的时候。
又有一个人,动了。
众人擡头望去。
只见半空中,那道黑袍傩面的身影,缓缓踏出一步。
脚下红莲绽放,托着他..
径直越过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。
越过秦皇一行人。
朝着卧龙山深处,一步一步走去。
底下那尊将军法相,猩红的眼眸缓缓转动。
锁定江然。
江然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只是继续向前,踏莲而行。
直到...
那尊法相终于擡起手中长戈,横于山道之前。
挡住了去路。
江然这才停下脚步。
纯黑无相的滩面微微低垂,两点猩红的目光,透过眼孔,平静地俯视着下方那位身穿黑甲的将军。
正想说话,前方却先传来了秦皇的声音。
「他可入,其他人不可入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