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的身影,消失在了原地。
再出现时,已站在孟胜身前。
不足一米。
傩面微微垂下,两点猩红的光芒透过眼孔。
平静地注视着半跪在刑台前,满脸血污的孟胜。
「我之前其实一直都很怀疑...」
「与异人合作,背叛人族立场,这种蠢到家的决策,会不会是现代那些没经历过厮杀,只会纸上谈兵的蠢货做的。」
「但你的出现...」
「让我没想到。」
江然缓缓俯身,那张纯黑无相的傩面几乎要贴到孟胜脸上:「原来古代先贤里...」
「也有你们这种,活了几千年,却把脑子活丢了的废物。」
「你...」
孟胜眼中瞬间涌起怒意,猛然张嘴,似乎想要怒斥。
但...
江然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左拳擡起。
拳锋之上,白虎法相骤然凝聚,通体流淌着碎裂的金白色电光,每一根毛发都像是雷霆铸就。
重重轰在孟胜的腹部。
孟胜整个人被打得向上弓起,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第二口鲜血混合着胃液狂喷而出。
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。
而江然...
在轰出这一拳后,左手顺势向前一探。
五指张开,一把抓住孟胜的头发。
然后狠狠向下一按。
孟胜的脸,被硬生生按进了刑台举座的石质地面。
碎石崩飞,鲜血四溅。
江然单膝压住孟胜的后背,左手抓着他的头发,将他的脸从碎石中拔出来,凑到自己傩面之前。
声音依旧平静:「你是不是觉得...」
「你们忍辱负重,你要顾全大局,你要为了人族未来不惜与恶魔共舞...」
「很伟大?」
「很悲壮?」
孟胜的脊骨已经快断了,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。
「伤...伤伤...你...根本不懂...」
但依旧挣扎着。
江然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刑台再度下业三乗。
「你知道吗...」
「我这个人,其实很讨厌说教。」
「因为道理,是讲给愿意听的人听的。」
江然起脚,踩在孟胜的脸上。
缓缓用力。
「而你要这种,明明经历过人族最黑暗的时代,明明见过万族如何将人嘉当成牲畜宰杀圈养,凌虐...」
「却还能跪下去,舔它要的脚,美其名曰争取时间的...」
江然缓缓摇头:「不配听道理。」
「只配...」
「死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