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食,修行,。
一日复一日,循环往复,无外乎这几件事。
单调乏味。
若是聊起修行的内容和各类文献中记载的前人经验,她可以说很多很多,但这些东西听起来实在缺乏趣味性——本来内容可能很有趣,但是经由她说出来,却很没趣。
交流的方式很有问题。
她总忽略趣味性的部分,又在某些问题上会有一些执拗的立场。
容易将轻松的交流变成沉重的谈话。
让人想起现实的种种困阻。
一旦发觉关切的人神色不对,又会手忙脚乱,小心翼翼的想要道歉,之后再次弄巧成拙,让人感慨她的笨拙。
但她偏偏又缺乏关怀。
稍微有一点温暖,就想要凑过来,活像是冬日里即将被冻死的小动物,挠着门板想要钻进人的屋子里,偏偏风雪很大,她的声音又很小,若不细心观察,兴许会发现不了。
“你不要一直向我道歉。”
“好的————抱歉。”
迟羽抿着嘴唇,努力地回忆着商秋雨以前讲过的,用于活跃气氛的幽默笑话,可是想了一阵儿,又发现她实在不是那种可以轻松的把话说出口,而且起到适当效果的人。
而且。
她擡眸望向槐序,在钟意的后辈身侧,有另外一位杰出的后辈正倚靠着他。
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般配。
经由书屋一事,又经由那次在街上的偶遇,她实在提不起勇气再往前踏出一步,表达心意。
万一再被拒绝呢?
万一这次以后,连正常相处都不行了呢?
一个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勇气,也不是无限的。
如果是敏感脆弱的性子,那就更加容易被一下子打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