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每个孩子都能得到祖母和苏侯的大红封,只有她没有。
苏清会趾高气扬的指着她鼻子骂她是个没有爹娘的小野种。
她不姓苏,自然得不到苏家人的喜欢。
就连苏瞻,也没有真正将她当做妹妹。
他是长兄,是嫡长子,每日有许多功课要做。
江氏是长房夫人,每日要忙的事多如牛毛,谁会主动在意她一个孩子的小心思。
她怔怔地望着男人清隽无双的脸,一颗心被拢住了似的,随后扑进他怀里,默默哭泣。
李长澈没拦着她,大手环在她腰间,任由她哭。
酒意会放大人心中各种情绪。
他有些明白薛柠在哭什么。
不是伤心难过,是感慨,是开心,是恍若梦中的喜悦。
不知哭了多久,薛柠靠在男人怀里,好似已经睡了过去。
李长澈垂眸看她额间的碎发,指尖将那乌发拨到她耳后,轻声唤她,“柠柠?”
耳畔都是簌簌的风雪声,薛柠咂了咂舌,手里还攥着他给的红封,跟个孩子似的,用力护住了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她迷迷糊糊的,说话声也不清晰,“怎么了,阿澈。”
李长澈将她打横抱起,“既然困了,那便回屋睡去。”
薛柠身子轻飘飘落在男人怀里,她伸出手,揪着他的衣襟,“不睡,我还要吃烤羊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