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,几乎是用尽全力,压低了嗓音,在薛柠耳边认真的说,“那柠柠就生生世世不要离开我。”
薛柠没好气道,“我们既做了夫妻,自然是生生世世不会分开的。”
太美好的情话让李长澈终究没克制住。
薛柠好容易才出了月子,被男人欺负得很惨。
回东京的头一晚,濯缨阁里的烛火摇曳了一整夜。
主屋叫了好几回水,房中那令人面色羞红的声音才堪堪停下。
云消雨歇之后,男人抱着浑身绵软的小姑娘,终于露出一抹餍足的笑。
如果不是半夜躺在小床上的小奶团突然惊醒,哭得震天动地,打扰了柠柠与他的安眠,他想,他应该会更快活。
……
数日后,元宵佳节,大雍东京开放宵禁,让老百姓们一齐同欢。
一大早,东京城中便处处挂起了五颜六色的花灯。
今岁与北狄大战,人人都没过个好年。
这回元宵,所有人都将这个节日当年来过。
长街上到处都是人流,镇国侯府也举办了热热闹闹的家宴。
一大早,镇国侯府便张灯结彩,丫鬟婆子们端着漆盘井然有序行走在长廊之间。
今儿元宵,府上主子们休沐,各处都在忙碌。
天还没亮,濯缨阁外头便有了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