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无奈,“属下这就走……”
说罢,抱了抱拳,转身离开。
苏瞻绷直的脊背这会儿才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放下笔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。
香囊里装着的是他上辈子送给薛柠的鎏金指环。
那是他送给她的唯一一个生辰礼物,她一直很喜欢,从不离手。
死后还留在她被烧成枯骨的指骨上。
他细细摩挲着那枚戒指,想起他们曾短暂有过的那个孩子,本想找点属于孩子的东西留作纪念,可找来找去,却是徒劳无功。
原来,他们之间好似什么都没有。
心尖泛着尖锐的疼,眼眶酸涩,心口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,不是滋味儿。
苏瞻将那指环紧紧攥在掌心里,大手微微颤抖。
她与李长澈的那个野种长得像谁?
如果他和柠柠的孩子生下来,是像他,还是像柠柠?
它是男孩,还是女孩儿。
它长大了,会不会像柠柠一样,终日跟在他身后,眼眸亮晶晶的唤他一声爹爹。
可现在,这一切都成了虚妄。
那个孩子死了就是死了,不会再复生,永远也不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。
它的性别、容貌、品性都成了永远也无法探知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