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即将临盆,你一个男人进去像什么话。”
“也是,那——”
“还不快跟我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庭兰脚还没踏进大帐,就被月丫拉了出去。
一时间大帐空下来,连月丫都走了。
身下疼痛异常,身边却一个能帮上忙的人都没有。
薛柠头疼欲裂,思绪混沌,用尽全力抬起小手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好孩子,你乖乖的,不要折磨娘亲。”
她上气不接下气,又想起隔壁的阿澈,泪珠子断了线一般,“娘亲活不活无所谓,孩子,你平安出来也好……”
可没人能回答她的话。
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一双眼睛空荡荡的,朝隔壁方向看了好一会儿,心底酸涩潮涌。
她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,生死早已看淡。
只是阿澈才吃了解药,也不知今日身子如何了,军医们有没有按时给他喂药。
若是临死前能见他一面是最好的,她就没什么遗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