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少夫人冰肌玉骨,凝脂般小脸儿簇拥在那白色的绒毛披风里,美得不可方物。
她满心怨恨,嫉妒,不甘,都在她如春风般的笑容里被化解了。
她心脏又紧又疼,嘴角扯出个失望的笑,跪在雪地里,红着眼睛对着少夫人跪拜了下去,“月丫,多谢少夫人提携,若是不需要月丫了,那月丫这便回去了。”
薛柠远远看着小姑娘离开的单薄背影,一时沉默着没说话。
陆嗣龄从旁边营帐出来,见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,抬手将她身后的兜帽戴在她头上,“外面雪大,柠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?看什么呢?阿澈人呢,可是醒了?”
薛柠回过神来,忧心道,“已经醒了,这会儿又昏过去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陆嗣龄指了指刚刚离开的月丫,“可是成事了?”
薛柠摇摇头,北风吹得她脸颊微红,莹润的红唇哈出一团团白色雾气,尴尬道,“没有。”
陆嗣龄蹙眉,随后又想到什么,“难不成……你们……你们真是胆大妄为,军医的话,他不听,难道你也不听?”
薛柠有点儿难为情,“我拗不过他……”
陆嗣龄道,“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?”
薛柠脸颊微红,“阿兄先别说那些了,先去看看阿澈,他说等他醒来,有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陆嗣龄无奈地摇摇头,“下次别这样了,你也得顾全你自己的身子,可明白?生孩子是女人最大的鬼门关,你是投胎,更要小心谨慎才是。”
薛柠红着脸,囫囵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