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时不察,让怀中女人挣脱了去。
薛柠起身下了床,低头穿鞋。
她身子不方便,只趿了绣鞋,便急着准备往外走。
李长澈眸色深沉,“做什么去?”
薛柠身子顿住,胸口一阵阵发疼,好容易才扬起个懂事的笑,“去给你找个人来。”
李长澈蹙眉,“找谁?”
薛柠回眸看他,尽管心里难受,却还是轻轻叹口气,笑了一下,柔声道,“昨儿阿兄替我寻来一个姑娘,今年十八岁,容貌清秀,身段儿也好,因这场战乱,家里父母兄弟都死完了,无依无靠的,也是个可怜人,我昨晚见了一面,觉得她性情品貌都不错,又是个乖巧温柔懂事的,不会多事儿,我已问过了她。”
薛柠停顿了一下,喉咙发涩,继续道,“她愿意……来伺候你。”
李长澈眉心皱得越紧,瞬间明白了薛柠的用意,“伺候我?”
薛柠微微一笑,知道男人兴许不愿意,却还是道,“嗯,大夫说了,你这毒需阴阳调和才能减轻你发作时的痛苦,你看我这样也没办法在那事儿上将就你,索性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你不用担心之后的事,我会安排妥当,若她有了身孕,我便替你做主,将人接到侯府去,便是没有子嗣,也纳了做姨娘,养在侯府里,给她一世的安稳富贵。”
李长澈怔了一下,危险地眯起眸子。
他毒性发作,身体异常痛苦,周身血液似业火焚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