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陆嗣龄不好直说,但柠柠能懂他的意思就好,“对,正是如此,若能泄去一些火气,于他身子解毒也有裨益。”
薛柠神色微动,嘴角轻抿,“与人行房,能给他解毒么?”
陆嗣龄无奈一笑,也觉得这毒实在太恶毒,“那倒是不能,只是能暂时压制,让他发作时少些痛苦,所以军医刚刚让我出去便是说了此事,本来……你是阿澈的妻子,此事你来最合适不过,但现如今你这情况也不好办……军医的意思是,你这月份,若行房事,只怕对孩子损伤极大,而且也不利你临盆生产,柠柠,你看,此事该怎么办才好?”
薛柠手指蜷缩,皱了皱眉头,“我想想。”
陆嗣龄心疼道,“你有什么想法,都可以同我说。”
阿兄的意思,薛柠听明白了,只是没想到竟会这样戏剧性。
陆嗣龄又解释,“谁也没想到苏和叶萝会那般奸诈,只是事到如今,实在没什么好法子,等他醒来,我便让人去同对方交涉,争取尽快谈好条件,拿到解药。”
薛柠一边听陆嗣龄说话,一边安安静静坐在床边,心绪复杂。
她小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,又看向昏睡中的男人,压下心头酸涩,对陆嗣龄无奈道,“既是这样,劳烦阿兄先替我寻个年轻姑娘来预备着,要她自愿的,不要强逼,倘若她能帮助阿澈解毒,日后……镇国侯府自不会亏待了她。”
陆嗣龄心疼地看向她,企图从她小脸上看出几分不悦来,可她太懂事,又一心为李长澈着想,哪怕再不情愿,也没有办法。
小丫头精致的眉眼之间,只萦绕着几分淡淡的愁绪与忧虑。
这样情义深重的恩爱夫妻,老天爷何至于此,给他们这么多的磨难。
陆嗣龄叹气,“柠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