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嗣龄这会儿心情极好,手肘捅了捅呆愣中的男人,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打开看看?”
李长澈喉咙发紧,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暗潮,修长如玉的手指徐徐展开书信。
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便生生僵住了。
陆嗣龄见他神色诡异,忙凑过去,“看到什么了,露出这副神情?”
等看清那书信上的寥寥几语,陆嗣龄人也一阵惊愕,惊愕之后便是巨大的惊喜,“等等,我没看错罢?柠柠怀孕了?啥时候的事?什么?这都七个月了?比我的孩子还大几个月!女子十月怀胎生子,那不是快生了么!阿澈,你小子行啊!怎的柠柠怀孕那么久,你夫妻二人都不知道?你这个当夫君当爹爹的咋回事,这点儿常识都没有?”
陆嗣龄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,李长澈目色恍惚,全然没听见。
他乃堂堂一军主帅,在看见那信上消息时,竟差点儿失态。
好在他一贯清冷自持,又最稳重不过,遇事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所以没人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激动狂喜。
他将信纸从陆嗣龄手里抢回来,走到昏暗的烛光下,眯起潋滟的桃花眸子,又仔细看了看那信上的笔迹。
是薛柠的无疑,虽写得不多,却也说清了她如今的处境。
她人在黄洲,准备待产,不好到拥雪关前线来,让他莫要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