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难受的叹口气,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过得太苦。
白将军想了想,又道,“我没什么好为她做的,封锁一切从拥雪关传来的消息,挡住苏瞻派来的探子,让她安心在此待产。”
陈金拱手,“不用将军吩咐,属下也知道。”
男人道,“下去吧,我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陈金道,“好。”
……
东京,宣义侯府。
雪色无边,侯府宅院悉数被大雪笼盖。
明月阁的书房里,气氛凝滞。
“混账!”
“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,本官要你们何用!”
“一个怀孕之人,你们都抓不到?”
坐在书案后的男人沉着俊脸,已然怒意滔天。
书房里文书摔了一地。
底下跪了好几个身穿玄衣的指挥使,听到男人声音,皆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人最后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苏瞻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跪在地上这群无用之人,一时气得心肝脾胃肺都疼,他深吸几口气,在椅子上坐下来,“别告诉我,你们连这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