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眼眶充血得厉害,站起身,走到屏风旁,想起什么,侧过脸,“是谁捆的你。”
薛柠猜到他想为自己报仇,也没隐瞒,“几个婆子,有几个眼生,领头的是秀宁郡主的人,我只见过一次。”
苏瞻道,“知道了。”
薛柠见他要走,又叫住他,“苏瞻。”
苏瞻回过身,“你说。”
薛柠问,“我给你写的一百封家书,你看过吗?”
苏瞻胸口好似撕裂一般,痛得难以呼吸。
他艰难开口,嘶哑道,“没有。”
薛柠疑惑了一辈子,临死也想知道答案,“为什么。”
苏瞻难受地垂下眸子,一开始是嫌她烦啰嗦,后来是忘记了。
那些书信从永洲寄来,堆在他书房的一个箱子里很多年。
总觉得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事,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他从未想过去翻开看,有时候想看一眼,又被谢凝棠打断了。
直到知道她出了事儿,他连夜不眠不休赶到永洲。
看到她被烧焦的尸体,只觉一阵昏天暗地,生生晕过去。
醒来后,替她收殓了尸体,带着她的骨灰回到东京,才想起她给他写了很多年的信。
等他要看时,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。
薛柠已经从他悲痛沉默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,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没事了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