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洋洋洒洒好几页纸,除了报平安,还与她分析起了战局。
“此战不难打,争取年底回家陪你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可怀上了。”
“若是怀上了,记得写信告知我。”
“不用担心我没空,收不到你的信,我才会心生焦灼。”
曾经的薛柠,身在千里之外的永洲,曾无数次给东京宣义侯府写信,却无一回复,也没人在乎一个被流放到老宅里的久病之人,每日都在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苏瞻不在乎,东京城的主家更不在乎。
没人关心她病得怎么样了,有没有药可以吃。
也没人知道她在永洲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每个人都对她这个被抛弃多年的弃妇没有耐心。
苏瞻的忽视与不在乎,让她寒透了心,伤透了心。
重生后,只有李长澈给足了她爱与尊重。
所以,在看见他信里那句“收不到你的信,我才会心生焦灼”时,薛柠没骨气地哭红了眼,只是不是伤心难过的哭,是幸福开心的哭,哭她终于遇到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好男人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