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唇边浮起个淡然的浅笑,“是啊。”
她相信,以阿澈的英勇谋略,绝不会有事的。
……
自打李长澈离开东京后,薛柠便几乎再没出过镇国侯府。
哪怕宣义侯府多次遣人上门递帖子,薛柠也只当没看见。
时不时的,墨白会主动带着苏瞻送的礼物到侯府来请她过府,不过薛柠都婉拒了,只说身体不适,不宜在外走动,外头店铺收账,侯府田庄收租子的事儿她都派了手底下的管事们去做。
偌大的镇国侯府在薛柠的治理下,犹如铁桶一般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府上公爹不在,婆母又是个深居简出的,她也乐得舒服自在。
每日间,不是李长乐一块儿看话本子做绣活儿,便是同李长珩等人一块儿玩牌吃喝玩乐。
偶尔出去,也只是去陆家看看燕燕和她的孩子怎么样了。
若非苏瞻三番五次打搅,是再痛快不过的。
可让人烦躁的是,最后一次看见苏瞻时,他那势在必得的眼神,看得她心里不住发慌。
哪怕她那次只是远远见过他一次,还隔着一条长街,甚至一句话都未曾与他攀谈过。